农民投书

【大纪元6月29日讯】今年是中国的奥运年也是建国以来灾害最多的一年,还有一个多月要开奥运了,但真正关心奥运的有多少人呢?我个人认为只占全国总人口的50%,可能又大多网友对我的话持反对意见,那么还有50%的人在关心什么呢?这50%的人就是我们的农民,他们不是关心中国奥运选手在赛场上得几块金牌,因为这离他们的生活太遥远了,他们在田埂地头都围绕著同一个话题-物价和今年的收成。

农民一年忙到头只有几千元,他们还要负担各种费用,所以他们基本上没有多少存款,现在的农民不怕没饭吃,不怕没衣服穿,不怕没房子住,可他们最怕的事是生病。现在虽然政府开长了农民的合作医疗,但那只是杯水车薪,从根本上解决不了问题。现在的农民看小病一般家庭都能承受,如果看一个病超过五位数的话,他们就承受不了。现在看病住院基本上都上一、二万,在目前的中国,至少我没有看到或者听到哪里有人没饭吃饿死的,或者冻死的,我只是看到有人没钱治病等死的。

还有电视和报纸上的一些没钱治病等著人民捐款的事情,我是一个道道地地的农民,我最了解农民,因为我正在经历著这些事情。我不知道我明天的太阳是否依然灿烂?我渴望能好好活下去,但那是多么的遥不可及,我希望我的心声能让有关政府看到,尽快完善农民的医疗状况,不要再因病致贫了!@(http://www.dajiyuan.com)

悉尼时间: 2008-06-29 17:16:32 PM  【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au.epochtimes.com/gb/8/6/29/n217267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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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4日上午9:00,上海100多访民被北京警察抓进广场派出所,下午2:00被送马家楼,大约在下午4:00由上海驻京办人把访民押送到北京火车站,分别乘Z 21次和T103次列车押送回上海, Z 21次列车有72人,T103次列车有91人,其中42人坐餐厅。然后还是老模式,关押到富春路上海市救济站。直至下午3:00左右才陆续被各街道来接回去。
  • 5月14日从外交部获知,中共政府同意日本派出救援队赴四川灾区救援。这是四川发生大地震之后,中共政府首次同意外国救援队进入中国。我也想藉助这个机会,迅速进入四川灾区进行报导。因为我们与外交部、日本驻华使馆比较熟悉,所以第二天通过协商,获准随日本搜救队一起赴灾区,对营救工作进行全程报导。
  • 在北京迎接奥运之时,在奥运的举办地北京竟然发生了一起野蛮拆迁民房的事件。

    2008年6月5日下午,原北京金隅集团下属混凝土物品厂员工(现已下岗)马先生出外办事,回来后发现自家居住的房屋竟然已被推倒,昔日温馨的家园转眼变成了一片瓦砾。

  • 曾经从医20馀年的内科主治医师,我国著名的女作家毕淑敏在她所著的《红处方》(97年6月第一版,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P204中感叹的说道:「医生这个行当,有无数白衣包裹下的罪恶,局外的人不了解,内里的人又不说,这是文明的黑洞,不知何日才能暴露在阳光下?!」

    当我读毕淑敏的《红处方》于此处时,不仅感慨万千,联想起我父亲这起令人恐怖的医案,真是深有感触。

  • 2008年6月8日凌晨山西省孝义市下堡镇小井沟煤矿,矿主赵钦旺因极度仇视当地百姓对煤矿的过度开采所引发的没水喝,山体裂缝的抗议,于当天凌晨雇佣500多名统一运动服装,头带钢盔,手持匕首、砍刀、钢棍、拿有良好照明器材的黑社会打手,对手无寸铁的看完电影回家和在煤矿口抗议的村民进行残无人道的砍杀。
  • 组图:5.12四川强震灾难,痛苦,泪水
  • 我蹲在地上拍了张照片,照片里的尸体几乎看不到尽头。人们在袋子之间走来走去,揭开每个袋子,辨认尸体的模样。确认不是自己的亲属,没有欣慰,又陷入紧张的寻找。一个女人蹲在地上,把袋子揭开小口,里面漏出两条细嫩的小腿,是个儿童,穿著蓝色的短裤。那女人蹲在那里,犹豫了很久,最后站在他旁边的男人把袋子完全揭开。里面的孩子穿著白色的米老鼠汗衫,脑袋已经肿胀得无法辨认,整个脸是紫红色的,面目全非。我顿时头晕目眩,妇女坐倒在地,倒吸凉气,嘴里啊啊地发不出音来。男人蹲下来,对著尸体哭起来。
  • 这是一个真实的事件,在2008年3月长沙的政法频道,湖南公共频道,湖南都市频道,潇湘晨报,都对贺永玲的这个令人震撼,让人愤怒的医疗事件作了报导。相关的图片,证据都会陆续发出,请全中国百姓都来关注!看看在这个普通医保病人的触目惊心的在长沙市第一医院的医疗帐单上的开单提成回扣!医疗器械回扣!医药回扣!各类检查回扣吧!
  • 一名地震灾区孩子的六一愿望竟是:我想养只会说话的癞蛤蟆。「妈妈说癞蛤蟆知道什么时候发地震,我想养只会讲普通话的宠物蛤蟆,它就会提前告诉我地震要来了。」
  • 洮河是黄河水系上游的重要支流,藏语称洮河为碌曲,「碌」在藏语中是水神的意思,藏族人的宗教以及日常生活无不与「碌」有著密切的联系。甘南州的碌曲县居于洮河上游,县城临河而建,并由此得名。

    十几年前,河流在碌曲县城内所经流域还是一片丰美的草原。然而自上世纪末期,大批外来务工人员来到碌曲,瞄准了河岸丰富的沙土资源,以极其低廉的价格从牧民手中购得了采掘权,加之县上并无专门管理。经过几年掠夺式的日夜挖掘之后,这块草地迅速变得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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