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学
2007年的一个冬天,在中国吉林省长白山区的一个偏僻的北韩难民居住村里,我暮然发现一面土墙上写了这样一幅标语:「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当时我楞住了,呆呆地凝视著那幅标语,心中顿时升起一种无法言状的情怀,我难以想像那些半饥半饱的难民,用什么方法去冲破北韩人不能在中国上学的命运?
我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这个小山村里,竟然有一个学校,一个北韩难民自己凑钱办的学校,校舍不足20平米,学生只有21名。两名教员(中文和数学)都是高薪聘请的中国人,是本地乡长的两个女儿。这是北韩难民们的一个计谋:他们试图用这种变相收买的方式,把中国乡长拉下水,以便逃避私自办学的惩罚。(图中的背景是校舍)
冬天,四面透风的教室滴水结冰。每上完一节课,孩子们都要去火炉旁烤一烤冻僵的小手,否则,僵硬的手指就会握不住铅笔。
学校没有食堂,不管饭。孩子们在墙外搭起了灶台,利用中午的课馀时间,自己动手做饭。
捱过了寒冷的冬天,春天来了。一场春雨过后,教室里一片泥泞,可孩子们仍然在泥水中上课。
就是这样一个简易的学校,也不是所有孩子都可以去的。在穷困的难民家庭中,孩子也是重要的劳动力。放学了,11岁的美淑仍留在教室里,她要把课堂学到的东西教给她的三个哥哥。
即便是穷得穿不上鞋子,小难民们依然能在学校里找到快乐和骄傲。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父母未来的希望,他们也懂得知识可以改变命运的道理。然而,这些希望和道理都在2007年的秋天被一台推土机碾碎了。政府下令拆除这所学校。理由很简单:政府有明文规定,不许北韩流浪狗上学。(附中共当局的有关文件影印件)
学校拆了,但文明的种子已经下了。在大人的带领下,小难民们组成了露天的流动学校,在田间地头刻苦读书。
2007年10月,一个流动难民学校的全体师生。所有的难民孩子都只学中文,不学韩文,似乎决心要背弃自己的祖国。
下雪了,流动学校的孩子扛著桌凳去上学。
贫穷家庭的孩子买不起纸笔,利用石板练习写字。
李昌浩,十一岁,是私办小学里学业最好的孩子。这是学校接到拆迁令的最后一堂课。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读完了课文。下课后,我拿了20斤玉米给他,因为他家穷得快要断粮了。可孩子没理会那袋救命的食品,只是哭著对我说:「我要上学……」
读书——对北韩难民来说是一种奢望。薄薄地玻璃隔开了两个天地,北韩难民的孩子和中国孩子被一种无形的玻璃隔开。
刚刚用右手签属了联合国人权宣言的中共当局,又用左手签发了迫害北韩难民的下属文件。这个对昨天的诺言过于明目张胆的背信弃义,再一次向世人说明了:这个政权毫无诚信可言。以下是中共有关北韩难民的机密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