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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义(图\志清)
小五义(21) 第十三回 神手圣奋勇行刺 沈中元弃暗投明 (下)

  别了王爷,二人出府,到上院衙蹿房进去,见里面并无动静。沈爷想:「不好,莫是大人无福了,因何连看著大人的都没有,全睡了?我先慎重慎重。若杀了大人,我还是保王爷罢。」邓车上房,听屋中呼声甚大,里面叫玉墨看茶来。邓车想:「大人睡觉,可待到几更时候?又是一个文人,不如早早的下手行事。」由窗外一看,大人正坐,主管一旁立定,双门未关。亮刀往里一跃,举刀就砍。大人往东屋一跑,主管往西屋便去,一刀未砍著。早有一人出来,手持利刃,前来交手。邓车方知不好,一刀先把灯烛台砍落在地上。屋中一黑,二人再交手,杀在一处。先生进屋中,叫三爷不醒,打也不醒。

  先生著急,咬了三爷大腿一下,三爷才醒。先生说:「有了刺客了!」三爷问:「在那里?」先生说:「现在外间屋中动手。」三爷问:「我的刀呢?我的刀呢?」寻著了刀,光著脚,往外一踊,脚踹在蜡上一滑,险些摔倒,大嚷道:「好刺客!那里走!」二爷看三爷出来,两个人拿贼,不费事了。别看三爷粗鲁,武艺甚好。邓车与二爷动手就不行,又来了个穿山鼠,如何行的了?不如卖个破绽,蹿出房外。三爷嚷:「好小子!跑了!」至院内,二爷追出,院内动手。三爷出来时,邓车蹿上西厢房去了,跃脊至后房坡,出上院衙飞跑。二爷随后上房追出。三爷上房,脚心上有蜡油一滑,由房上「咕咚」一声掉下来了,「嘡啷嘡啷」,舒手丢刀。立起身来,将脚心的蜡油用手抠出,在土地下蹲了一蹲,然后蹿上房,也就追出,随后赶来。看看临近,嚷道:「二哥,可别放走了这小子!」二爷回头一看,三爷追来。再扭身细看邓车,踪迹全无,吓了一跳。只见前边有一片蓬蒿乱草,二爷想刺客必然在内。三爷来问:「二哥,刺客哪?」二爷说:「追至此间就不见了,你看怪不怪?我看必在乱草之中。」三爷说:「我进去找他。」

  二爷说:「且慢。他在暗处,咱们是明处,进去就要吃亏。」三爷说:「怎么样?」二爷说:「等著天亮就瞧见他了。」三爷说:「咱们等著。」

  就听西面树林内有人说道:「邓大哥!邓大哥!破桥底下藏不住你。」二爷一看,西边果有一个破桥。邓车心里说:「人家没有瞧见我,你何必嚷!」撒腿就跑。二爷看见,追下来了。三爷在后,也就追赶。赶来追去,又不见了。西南上有人叫:「邓大哥!邓大哥!那个坟后头藏不住你。」二爷一瞧,又追。追来追去,又不见了。西南嚷:「邓大哥!邓大哥!庙后头藏不住你。」邓车心内说:「人家没瞧见我,你替我担什么心!哎呀!是了,怪不得上回他问我申虎之事,想起来了,申虎与他系亲戚,这是与申虎报仇。沈中元!沈中元!我若有三寸气在,不杀你誓不为人!」沈中元巡风,本欲投大人,又怕无福,两相犹豫。有意保大人,又想无有进身之功,只可跟下来,屡屡指告,心中说:「邓车也明白了,你怎么害申虎来著,我也怎么害你。这就叫『临崖勒马收缰晚,船到江心补漏迟』。」又嚷道:「邓大哥!邓大哥!小心人家拿那砖头石子打你。」

  一句话把二爷提省,自说当局者迷,何用石子,现有袖箭。回手把袖箭一装,只听见「噗哧」一声,「哎呀」,「噗咚」,邓车中箭躺在地上,扔手中刀。二爷过去,拔袖箭,搭胳膊拧腿,四马倒攒蹄捆将起来。三爷说:「我拿那个说话的去。」二爷说:「算了罢。没有说话的,咱们还拿不住他呢。」

  对面沈爷听见他们拿了邓车,必然前来请我,等了半晌,并无音信,只得往对面问:「二位拿住刺客了?」二爷说:「拿住了。」沈爷说:「二位贵姓?」二爷说:「姓韩,单名章字,人称彻地鼠。」沉爷问:「那位呢?」说:「姓徐,我叫徐庆,外号人称穿山鼠,开封府站堂听差,铁岭卫带刀六品校尉、穿山鼠徐三老爷就是我。」沈中元指望他们回问,连一个说话的也没有。沈爷无奈,说:「小可叫中元,匪号人称小诸葛。我乃王爷府之人,特地前来泄机,弃暗投明,改邪归正。」说了半天,无人答言。沉爷明白了:「自己要是投大人,这个功劳岂不是我的么?这两个人不肯引见;怕我占了他们的功劳。」一笑:「哈哈哈,好个五鼠义,名不虚传,你们拿住刺客,报功去罢,咱们后会有期。」三爷同著二爷,正说往回抗刺客之事,沈中元说了好些个话,他们全没听见。

  正要押刺客回衙,忽然前边来些灯笼、亮子油松,照彻前来。要问来者何意,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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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时间: 2009-07-04 15:24:16 PM  【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au.epochtimes.com/gb/9/7/3/n257799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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